120.酆都鬼城·其十一_恶毒女配,性别男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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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0.酆都鬼城·其十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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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br />  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, 常承安终于落败于姜无岐剑下, 姜无岐以“却殇”抵住了其咽喉, 正要一剑刺下,却是被酆如归制止了。

  酆如归笑吟吟地瞧着常承安道:“常门主, 在那酆都客栈之时, 你为了引出我那瘾滥杀无辜, 你想必如你夫人所言做下了不少龌蹉之事罢?你死有余辜,而今若是无岐杀你, 却是脏了无岐的手了, 不如我便将你夫人与你独子之事好好宣扬宣扬,再将你常门主的行径说与酆都知县知晓,也好让知县大人仔细查查你常门主所犯下的命案。”

  其中的“夫人”二字,他刻意咬字咬得极重,极尽讥讽。

  话音落地, 他朝着姜无岐道:“无岐,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,再废去他一身的修为罢。”

  姜无岐依言而行, 常承安五脏六腑已无一完好,如此重伤之下, 全无抵抗之力, 为了维持一门之主的做派, 并未有半点声响, 只双手双足本能地抽搐着, 但他整个人在手筋脚筋尽数断去后, 却着实似极了一瘫烂肉。

  陈茜娘听得动静,猛然撑开眼帘来,见此景象,双目倏地圆睁,望住了常承安,欣喜若狂地道:“你也有今日,实在是罪有应得,可喜可贺。”

  许是乐极生悲,下一瞬,她便在狂笑中断了气去,那双目却仍是擒住了常承安,不肯放松分毫。

  常承安亲眼见得陈茜娘断气,不由回忆起初见时,她那副柔弱娇美,楚楚动人的姿容,为何她会变了一张脸孔,当真是自己做错了么?使劲手段将自己心爱的女子迎娶进门,何错之有?

  他阖了阖眼,扫过酆如归与姜无岐,他如今动弹不得,全然不知该如何逃脱接下去的厄运,便只能坦然受之。

  他是杀了不少人,大抵都是无辜之人,但成大业者不拘小节,杀些于天下而言如同草芥的贱民有何不可的?

  他这般想着,愈发觉得陈茜娘不识抬举,而酆如归与姜无岐更是他不幸撞见的煞星。

  那厢,布阵四人伤得并不致命,稍作调息,已能起身了,他们互相搀扶着,方要逃离,却是被姜无岐拦住了去路。

  姜无岐已收起了“却殇”,双手空无一物,眉眼慈悯,语调却很是冷淡:“你们是为陈茜娘所用么?她许诺了你们甚么好处?”

  四人中最为年长的那人答道:“常门主夫人许诺我们事成之后可得千金,且可任意挑选望剑门中的藏剑一把。”

  “是么?”姜无岐转身而去,转而行至了被他从墙上打落的连翘面前。

  那道士虽然眉眼慈悯,容色温和,但却是一副要杀人的架势,布阵四人见其离去,顿觉他们乃是死里逃生,慌忙离开此地,转眼间,便没了踪影。

  姜无岐绝非赶尽杀绝之人,布阵四人既是为陈茜娘所用,又并未伤到酆如归,他亦不出手阻拦,只略略扫了一眼他们的背影,

  他后又盯着连翘,质问道:“你又为何人所驱使?亦是那陈茜娘么?”

  连翘适才见识过了姜无岐的本事,瑟缩了下疼得钻心的双足,坦白道:“我对常公子有些情意,常夫人暗中与我说常公子已被这酆如归害死,我气不过,便拿匕首捅了他,没曾想,他竟是……”

  酆如归疾步上前,傲慢地道:“我竟是不死么?区区小伤,半点不疼,便想要我的性命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”

  紧接着,他高高在上着盯住了连翘的双足,淡淡地道:“你这双足已断,没个百日,定然站不起身来,百日后,能不能痊愈便要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
  连翘为陈茜娘所利用,眼下双足齐齐折断,算是吃了苦头了,此事便就此揭过罢。

  他不再理会云翘,踮起脚尖来,吻了吻姜无岐的侧颊道:“无岐,我们去酆都县衙罢,带上那常承安。”

  姜无岐却因忧心于酆如归心口的伤处,一口拒绝道:“先为你疗伤罢。”

  “如何疗伤?”酆如归双目灼灼,探出舌尖来,轻轻地舔舐过姜无岐的唇角,而后施施然地冲着姜无岐面上吐出一口热气来,“用你的身体么?”

  姜无岐见酆如归尚有调戏自己的心思,略略松了口气,又一把提起常承安,道:“走罢。”

  “嗯。”酆如归勾住了姜无岐的尾指,乖巧地待在姜无岐近侧。

  姜无岐行至邀仙楼大堂,唤住一龟公,问道:“你们这楼中可还有空余的房间?”

  方才邀仙楼后院发出了这般大的动静,主楼自然不可能不知,一部分胆小的客人更是因此将陪伴的花娘一推,逃出了邀仙楼。

  故而,现下邀仙楼多的是空余的房间。

  龟公识得面前这道士,心知这道士便是不久前与望剑门常门主打斗之人,且如今常门主正犹如宰杀完毕的死猪一般被这道士提着腰带,他如何敢开罪,当即答道:“楼中尚有十数间空余的房间,道长可随意挑选。”

  “不必了,房间干净些便可,劳烦你引我们前去罢。”姜无岐话音尚未落地,那龟公又殷勤地道:“道长,你可要姑娘们作陪?”

  哪里有姑娘能及得上酆如归一星半点?且他要姑娘作甚么?

  姜无岐摇首道:“你且引路罢,不必多言。”

  这道士虽是一副温润的眉眼,但身手高强,恐不好相与,龟公不敢怠慢,更不敢再多言,麻利地将其引到了一件房间门口,推开了门,热情地道:“道长可还满意?”

  “你且去罢,勿要教人靠近。”姜无岐进得了房间去,将常承安往地上一放,又将门阖严实了,设下结界,才将身畔的酆如归打横抱起,往里间走去。

  酆如归从未进过青楼女子迎客的闺房,甚是好奇地东张西望着,猝不及防间被姜无岐打横抱起,双颊倏地地生出了大朵大朵的红晕来。

  他伸手勾住姜无岐的脖颈,直觉得自己宛若洞房花烛夜被夫君抱去床榻,以行那**之事的新嫁娘似的,心下万分忐忑。

  姜无岐令酆如归坐于床榻之上,为处理伤口,便须得将酆如归的上衣褪下些,他轻声道了声“抱歉”,才抬手撕开了匕首周遭的软缎子,裂帛之声落下,酆如归莹白的肌肤应声泄露了出来。

  酆如归心口生凉,半掩着眉眼,从指缝之中觑着姜无岐,故作娇羞地道:“道长你好生粗鲁,妾身恐是受不住。”

  姜无岐被酆如归这一番话催得耳根生红,万般无奈地道:“如归,你勿要戏弄于贫道了。”

  “我便要戏弄你,你能奈我何?”酆如归扣住了姜无岐的手腕子,引诱道,“道长,你不帮妾身将另一边的衣襟也褪下么?待会儿恐怕不好包扎罢?”

  他说罢,扣着姜无岐的手腕子,逼那五指潜入自己右侧的衣襟,再一施力,那衣襟便滑落了下来,圆润的肩头倏然挣脱软缎子的束缚,窜跳出来,直直地映入了姜无岐的眼帘。

  然后,他松开姜无岐的手腕子,慢条斯理地将双手从衣袂中抽出。至此,他的上身不着寸缕,要不是被一线窄窄的系带约束着,收住了软缎子,腰身亦将暴露于姜无岐眼中。

  他的上身骨肉匀亭,线条姣好,只稍显清瘦些,一望便是满目无边的春色,教人遐思连篇。

  但姜无岐却是无暇顾及撩人心弦的春色,他盯住了那暗金色的匕首柄,忽觉得双目生疼。

  酆如归平躺于床榻,又抬起手来,一面以指尖勾画着姜无岐含着心疼的眉眼,一面认认真真地道:“无岐,我心悦于你,只消你在我身旁,我便无所畏惧,你倘若踟蹰不前,却是看轻了我,更看轻了我对于你的心意。”

  酆如归这席话一字一字俱是饱含深情,直将姜无岐的心跳逼得失了序。

  如归,眼前的是心悦着他的酆如归,亦是他所心悦的酆如归。

  他凝了凝神,紧接着,一手压住了酆如归匕首边的赤/裸肌肤,一手抓住那粗糙的匕首柄,满面肃然道:“你若是疼了,便喊出来。”

  “我若是疼了,喊出来又如何?不喊出来又如何?喊出来便不疼了么?”酆如归以免妨碍了姜无岐为他拔匕首,不去握姜无岐的手,而是以双手分别附在了姜无岐的侧腰上,“我若是疼了,便去拧你侧腰的皮肉,教你与我一块儿疼。”

  “如此亦可,贫道这便要动手了,你可准备好了?”姜无岐垂眼与酆如归四目相接,酆如归却是眉眼含笑,全无惧意与痛楚。

  他又是心疼,又是敬佩,这匕首没得这样深,且是心口处,即便是修行之人能受得住的亦是寥寥,但酆如归却是满不在乎。

  如归……

  末了,心疼占据了上风,以致于他抓着匕首的右手有些微发颤。

  那右手陡然被酆如归的双手拢住了,酆如归以指腹轻轻磨蹭他的手背,轻笑道:“现下一点都不疼,拔/出来之时、之后定然亦不会有多疼,你毋庸忧心,且你可还记得之前在毓秀镇,我亲手剔去了自己左足膝盖以下的皮肉?那时半点不疼,此次远远及不上那一次。”

  “如归……”酆如归太过善于忍耐苦楚,反是令姜无岐心疼更甚,他低低地吸着气,“如归,贫道舍不得见你受苦,贫道宁愿这伤是长于贫道自己身上。”

  “才不要,你的恢复能力远不如我,若是长于你身上,你不是毁容了么?我可不喜欢毁了容的道长。”酆如归轻快地玩笑着,又闻得姜无岐叹息道:“这伤在心口,哪里算得上毁容?”

  酆如归以一指挑开姜无岐的衣襟,将那心口裸露出来,忽而贴上唇去,不轻不重地舔舐了下,在那片肌肤上遗落下了一条水痕,才强势地道:“这心口若是长了伤口,太过影响我品尝其滋味了,且我说毁容了,便是毁容了,不许你反驳,你再敢反驳,我便……”

  姜无岐柔声问道:“你便如何?”

  “我便哭与你瞧,心疼死你。”酆如归当真做出了一副委屈模样,一双柳叶眼中尽是淋漓水光,那水光直要化作泪珠从中淌下。

  “你纵然不哭,贫道亦很是心疼了。”姜无岐低首吻了吻酆如归的一双柳叶眼,其后,抓在匕首柄上的右手便要施力。

  酆如归从容地将双手探入了姜无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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